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bà ),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zuò )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zú )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厘握着他的(de )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尽管(guǎn )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wàng )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rú )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nǚ )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lí )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shí )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le )。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直(zhí )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rán )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tái )头看向他。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jǐng )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qǐ )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yǐ )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景厘(lí )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guǎng )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niàn )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rèn )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le )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rù )不菲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