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jìn )门(mén )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他抬起手来(lái )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zhuāng )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kàn )得(dé )这么出神?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tā )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yàn )庭(tíng )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zhè )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fǒu )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tā )帮(bāng )忙。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de )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hé )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shì )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chū )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guān )。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bái ),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zhì )了片刻。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le )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tíng )。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ràng )自(zì )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yī )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wǒ )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hǎo )? 然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