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jīng )。 我最(zuì )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běn )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tí )便是今(jīn )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yī )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kě )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tiān )只吃一(yī )顿饭。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bìng )且要简(jiǎn )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rén )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zhè )个节目(mù )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yī )个专访(fǎng ),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lèi )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hái )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jù )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mó )样,并(bìng )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de )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duō )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gèng )有出息(xī )一点。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tā )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shǎo )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jiù )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duō )。 等我(wǒ )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mà ):日本(běn )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在以后的(de )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yī )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tū )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yán )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lián )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shuō )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bān )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qiě )反复强(qiáng )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huǒ )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chù )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