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乔唯一(yī )匆匆来到病床边,盯(dīng )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ā )?疼不疼?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wǒ )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shì )男朋友。 毕竟每每到(dào )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diǎn ),真是不知道会发生(shēng )什么事。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piàn )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yě )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xià )。 晚上九点多,正在(zài )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zhōng ),自己绝对不会像现(xiàn )在这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