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一个瞬间,鹿然终于可(kě )以艰难地发出一点点声音:叔叔痛 鹿然一时(shí )有些好奇,但是见到陆与江一动不动地立在(zài )那里,面目阴沉地盯着地上某个位置,身子(zǐ )隐隐颤抖的模样,她又不敢出去了。 过于冒(mào )险,不可妄动。霍靳西简单地扔出了八个字(zì )。 她在那一瞬间失去(qù )知觉,却还是隐约看见,那个终于回来救她(tā )的人,是叔叔。 而鹿然整个人都是懵的,明(míng )明眼角的泪痕都还没干,她却仿佛什么都不(bú )知道一般,只是愣愣地坐在那里。 鹿然没有(yǒu )看清他做了什么,只看见那间办公室里,忽(hū )然就有火苗一蹿而起。 你叫什么?他甚至还(hái )可以从容不迫地跟她说话,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叔叔是在疼你(nǐ ),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