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喜上(shàng )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shì )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她不(bú )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huò )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me )工作的啊?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听到声音(yīn ),他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kuài )笑了起来,醒了?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nǐ )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wǒ )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rán )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shǒu )就按响了门铃。 乔唯一坐在(zài )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men )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rán )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jun4 )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huái )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tóng )城度过的。 乔唯一却始终没(méi )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kē )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jiǎo )得她(tā )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