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le )里面的声音,眼见乔(qiáo )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dào )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róng )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é )子。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yǐ )经找好了,我这里没(méi )你们什么事了。 他第(dì )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men )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bà )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乔唯一坐在(zài )他腿上,看着他微微(wēi )有些迷离的眼神,顿(dùn )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me )一两天而已。 再漂亮(liàng )也不要。容隽说,就(jiù )要你。你就说,给不给吧? 说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yǒu )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huái )市度过的,而剩下的(de )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