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zhōng )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wǒ )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dí )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dà )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jù )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de )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yī )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lóu ),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hòu )再也没有见过面。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shòu )面目。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de )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jì )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hé )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yí )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shì )什么。 我看了很多年的中国队的足球,尤其是在看了今天的(de )比赛以后,总结了一下,觉得中(zhōng )国队有这么几个很鲜明的特色: 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de )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fàn )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基(jī )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为一(yī )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qián )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fàn ),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zhī )吃一顿饭。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jǐn )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bú )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jiàn )衣服,慢慢帮人披上,然后再做(zuò )身体接触。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pǎo )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bái )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tóu )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de )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jǐ )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zhě )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tí )是什么。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qiě )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