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bú )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可能(néng )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 迟砚(yàn )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liú )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师要(yào )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迟砚出门的时候给(gěi )孟行悠发了一个定位,说自己大概还有四十(shí )分钟能到。 孟行悠被他的呼吸弄得有点痒,止不住想笑:跟你学(xué )的,你之前回元城不也没告诉我吗? ——在(zài )此,我为我的身份,感到由衷的骄傲和自豪(háo )。啊,我的哥哥,今夜,让我为您唱一首赞(zàn )歌吧! 他的成绩一向稳定,分科之后更是从(cóng )来没掉出年级前三以外,任何大学在他那里(lǐ )都是囊中之物。 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fèn )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孟行悠低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十来(lái )秒,眼尾上挑,与黑框眼镜对视,无声地看(kàn )着她,就是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