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bì )的(de )房门,冷声开口(kǒu )道(dào ):那你知道你现在(zài )对你女儿说这些话(huà ),是在逼她做出什(shí )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hǎi )中(zhōng )又一次浮现出了(le )先(xiān )前在小旅馆看到的(de )那一大袋子药。 景(jǐng )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bà )爸剪完了指甲,再(zài )慢(màn )慢问。 而景彦庭似(sì )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然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