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慕浅按时来到(dào )陆沅的病房内,毫无意外地看见了正在(zài )喂(wèi )陆沅吃早餐的容恒。 你再说一次?好一(yī )会儿,他才仿佛回过神来,哑着嗓子问了(le )一句。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dāng )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nǐ )们(men )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yī )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shì )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眼见着张宏小心翼(yì )翼地将他搀扶起来,慕浅却始终只是站(zhàn )在门口,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容恒(héng )进(jìn )了屋,很快也注意到了陆沅的不同,不由得怔了怔,怎么了吗? 偏在这时,一个(gè )熟悉的、略微有些颤抖的女声忽然从不远处传来—— 话音刚落,陆沅放在床头的(de )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 他说要走的时候,脚真的朝出口的方向转了转,可见是真(zhēn )的生气了。 陆与川安静了片刻,才又道(dào ):浅浅,做我的女儿,不需要谁另眼相看。 而慕浅眉头紧蹙地瞪着他,半晌,终究(jiū )没有抽出自己的手,只是咬了咬唇,将他扶回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