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回答,顾潇潇心中一惊,呀,这都疼到没力气说话了。 等她走(zǒu )了,寝室里依(yī )然悄然无声,只有卫生间里传来杜婉儿的低泣声,寝室里另外两个女生有些(xiē )担心:要不我(wǒ )们还是告诉老(lǎo )师吧。 这更加让顾潇潇坚信,他可能真的被她踢废了。 不知不觉间,肖战冰(bīng )凉的手指划到(dào )她唇边,顾潇潇唔了一声,抓着他的手压在脸下,继续香甜的睡着。 顾潇潇(xiāo )眉头一皱,这(zhè )小伙看着挺机灵的,怎么那么不上道呢。 但是良好的家教让他说不出更难听(tīng )的话:您要说(shuō )什么,可以就这样说。 顾潇潇想着,还是先不要刺激他了,毕竟男人都要面子,虽然战哥(gē )还是小男生,也有可能以后都没有机会成为男人了。 故意咳了咳,捏着嗓子道:你们店里(lǐ ),就你一个人(rén )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