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zǎo )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zhè )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zhī )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jiù )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nián )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dé )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dào ):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zuò )的啊?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diǎn )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kōng )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因为她(tā )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rén )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bìng )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zhè )才罢休。 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 她那个一(yī )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zài )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dēng )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duō )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yǎn ),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