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sāng )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fèn )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zhè )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nǐ )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de )人,一定(dìng )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chéng )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gòu )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ér )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zhè )个。这是(shì )台里的规矩。 然后和几个(gè )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huán )。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gè )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fēng )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guǎn )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dēng )泡广告。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qiě )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biān )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quán )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qiú )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hé )拉扯以后(hòu ),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chū )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