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放下手机,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眼神扫到孟行悠身上时,带着点凉意:很好笑吗? 孟行悠扶额:真不要,谢谢您了大班长。 一听有(yǒu )陌生人(rén ),景宝的动作瞬间僵住,下一秒缩回后座的角落,抵触情绪非常严重:不不想不要去 景宝在场,这个小朋友浑身上下都充满(mǎn )了神秘(mì )感,孟(mèng )行悠什么都不知道,现在这个情况也不好问什么,她只是能感觉到景宝跟其他小朋友的不一样。 孟行悠涂完卷轴的部分,瞧(qiáo )着不太(tài )满意,站在桌(zhuō )子上总算能俯视迟砚一回,张嘴使唤他:班长,你去讲台看看,我这里颜色是不是调得太深了。 五官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lái )的,小(xiǎo )朋友就(jiù )是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儿童版迟砚。 景宝脸一红,从座位上跳下来,用那双跟迟砚同款的桃花眼瞪着他,气呼呼地说:砚二宝(bǎo )你是个(gè )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