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qiān )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景厘很(hěn )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zhī )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看着带(dài )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gāi )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yào )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jiū )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wǒ )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shì )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cái )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le )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bú )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wǒ )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zhī )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dào ),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huì )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bào )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霍祁(qí )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wàn )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guò )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tā )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yǐn )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bàn )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nǎ )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bài )托你照顾了。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tā )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回去(qù ),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这些。霍祁然说,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dōu )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jǐng )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虽然未来还有很(hěn )多不确定性,但是,我会尽我所能,不辜负(fù )这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