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一趟安城。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bú )丁(dīng )问(wèn )了(le )一(yī )句(jù ):什么东西?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乔仲(zhòng )兴(xìng )从(cóng )厨(chú )房(fáng )里(lǐ )探(tàn )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