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姜晚不想再跟沈景明多言,五年了,沈景(jǐng )明,我早已经放下,你也该放下了。我现(xiàn )在很幸福,希望你不要打扰我的幸福。真(zhēn )的。 她睁开眼,身边位置已经空了。她说(shuō )不上失落还是什么,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心情也有点低落。她下了床,赤脚踩在柔(róu )软地毯上,拉开窗帘,外面太阳升的很高了,阳光有些刺眼,便又拉上了。 姜晚回过神,尴尬地笑了:呵呵,没有。我是零基础。 沈宴州不知道她内心,见她(tā )紧紧抱着自己,手臂还在隐隐颤抖,心疼(téng )坏了:对不起,晚晚,我在开会,手机静(jìng )音了,没听到。 沈景明追上来,拉住姜晚(wǎn )的手,眼神带着压抑的恨:我当时(shí )要带你走,你不肯,姜晚,现在,我功成(chéng )名就了,再问你一次—— 沈宴州摇头笑:我现在就很有钱,你觉得我坏了吗? 真不(bú )想沈部长是这样的人,平时看他跟几个主(zhǔ )管走得近,还以为他是巴结人家,不想是(shì )打了这样的主意。 姜晚收回视线,打量卧室时,外面冯光、常治拎着行李箱(xiāng )进来了。没有仆人,她自己收拾,沈宴州(zhōu )也没闲着,把自己的东西分类放好。 这话(huà )不好接,姜晚没多言,换了话题:奶奶身(shēn )体怎么样?这事我没告诉她,她怎么知道(dào )的? 沈宴州看到了,拉了拉姜晚的衣袖,指了指推车,上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