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shí )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lí )的心跳还(hái )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gù )晚,在他(tā )失踪的时候,顾晚还是他的儿媳妇。 又静默许久(jiǔ )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shàng )了一艘游轮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huò )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bǐ )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shēn )份,我们(men )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bà )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shì )不是?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景厘轻敲门的(de )手悬在半(bàn )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jǐ )秒钟,才(cái )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jiāo )往多久了?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de )儿媳妇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