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zěn )么(me )你(nǐ )了(le )吗(ma )?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què )是(shì )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yě )能(néng )整(zhěng )出无数的幺蛾子。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乔唯一有些发(fā )懵(měng )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tā )一(yī )声(shēng )。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wǒ )爸爸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