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chē )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lǎo )大。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kāi )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guò )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dào )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dōng )西真他妈重。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lí )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zhǒng )心理变态。 等我到了学院(yuàn )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gè )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lái ),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zǐ )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shí )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shuāng )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lián )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jìn )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de )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zhī )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wǒ )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当天阿超给了老(lǎo )夏一千块钱的见面礼,并(bìng )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lǎo )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地方(fāng ),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shí )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qù )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