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刚刚那酸爽的一脚,肖战眉头微微皱起,还真疼。 话音刚落,咸猪手再次不甘心的往衣服里钻,这次肖战没有抓住她的手,而是抱着她翻身,将(jiāng )她压在身下,顾潇(xiāo )潇还没来得及反应(yīng ),唇已经被堵住了(le )。 战哥,难道你真(zhēn )的要自甘堕落吗?我都说了不嫌弃你(nǐ ),但是咱好歹得去医院看看,要万一还有救呢? 虽然在梦里,但是顾潇潇还惦记着这是她战哥,留了几分力。 清冷的声音变得暗哑,从他喉咙里散发出来,出奇的暧昧撩人。 她抱着被子睡得(dé )香甜,肖战伸手轻(qīng )轻拨开盖到她脸上(shàng )的头发,露出她精(jīng )致的小脸。 话虽这(zhè )样说,但她视线却(què )下意识的往下面瞄,表情说不出的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