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彦庭为了(le )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yǒu )些(xiē )吓人。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sù )我(wǒ )的时候再说(shuō )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这话已(yǐ )经说得这样(yàng )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现在吗?景厘(lí )说(shuō ),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yáng )装凑上前看(kàn )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lái ),从你把我(wǒ )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她这震惊的声音(yīn )彰(zhāng )显了景厘与(yǔ )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景彦庭听了(le ),只是看着(zhe )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