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假这么久,照(zhào )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tā )腰间的肉质问。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jiù )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qīng )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乔仲兴听了,立刻接过(guò )东西跟梁桥握了握手。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bìng )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yǒu ),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qíng )的,有(yǒu )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容(róng )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hǎo )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gè )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gōng )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听到(dào )这句话(huà ),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zhǔn )备压住。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shǎo )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le )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说完(wán )她就准(zhǔn )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乔唯一(yī )听了,咬了咬唇,顿了顿之后,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lái ),林瑶的事情,你跟我爸说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