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zhí )到那天(tiān )晚上,她穿上了那件墨绿色的旗袍 傅城予在门口站了许久,直至栾斌来到他身后,低声道:顾小姐应该是去江宁话剧团。她昨天去见了那边的负责人,对方很喜欢她手头上的剧本,聊得很不错。 栾斌一连唤了她好几声,顾倾尔才忽地抬起头来,又怔怔地(dì )看了他(tā )一会儿(ér ),忽然(rán )丢下自(zì )己手里(lǐ )的东西转头就走。 哈。顾倾尔再度笑出声来,道,人都已经死了,存没存在过还有什么意义啊?我随口瞎编的话,你可以忘了吗?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这几个月内发生的事情,此刻一一浮上心头,反复回演。 说完这句她便要转身离开(kāi ),偏在(zài )此时,傅城予(yǔ )的司机(jī )将车子(zǐ )开了过(guò )来,稳稳地停在了两人面前。 栾斌见状,这才又开口道:傅先生一早已经离开了,这会儿应该已经快要落地桐城了。傅先生吩咐了我们要好好照顾顾小姐,所以顾小姐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们。 因为他看得出来,她并不是为了激他随便说说(shuō ),她是(shì )认真的(d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