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dào )了(le )乔唯一家楼下,容隽拎了满手的大包小包,梁桥帮忙拎(līn )了满手的大袋小袋,齐齐看着乔唯一。 又过了片刻,才听(tīng )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kāi )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tóu )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zhī )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shuō ),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yě )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shí )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tā )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