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而当霍(huò )祁然说完(wán )那番话之(zhī )后,门后(hòu )始终一片(piàn )沉寂。 景(jǐng )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尽管景彦庭(tíng )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de ),就一定(dìng )要做——在景厘小(xiǎo )心翼翼地(dì )提出想要(yào )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那之后不(bú )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shuō )话,教我(wǒ )走路,教(jiāo )我读书画(huà )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