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角落,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讲台上瞧,非(fēi )常满意地说:完(wán )美(měi ),收工! 够了(le )够(gòu )了,我又不是(shì )大(dà )胃王,再说一个饼也包不住那么多东西。 别说女生,男生有这种爽利劲儿的都没几个。 孟行悠饿得有点狠,直接点了一个全家福,抬头问迟砚:你吃什么? 这点细微表情逃不过迟砚的眼睛,他把手放在景宝的头上,不放过任何一个(gè )让他跟外界接触(chù )的(de )机会:悠崽跟(gēn )你(nǐ )说话呢,怎么(me )不(bú )理? 难得这一路她也没说一句话,倒不是觉得有个小朋友在拘束,只是怕自己哪句话不对,万一触碰到小朋友的雷区,那就不好了。 迟砚嗯了声,拿出手机一看上面的来电显示,往旁边走了几步才接起来。 你们这样还上什么课!不把问题交代情况(kuàng ),就把你们家长(zhǎng )找(zhǎo )来。 小时候有(yǒu )段(duàn )时间,大院里面那些孩子不知道从哪学的,总爱在别人的名字后面加一个崽字,彼此之间叫来叫去,流行了大半年,后来这阵风过去,叫的人也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