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原本(běn )热热闹(nào )闹的病(bìng )房里就(jiù )只剩了(le )乔唯一(yī )和他两个。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据说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yòu )上前在(zài )他身上(shàng )拧了起(qǐ )来,随(suí )后道:那你该(gāi )说的事情说了没?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yī )桩重要(yào )事—— 乔唯一(yī )坐在他(tā )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