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给景彦庭(tíng )看病的(de )这位医(yī )生已经(jīng )算是业(yè )内有名(míng )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好?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zhěn )头下那(nà )一大包(bāo )药时就(jiù )已经有(yǒu )了心理(lǐ )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霍祁然则(zé )直接把(bǎ )跟导师(shī )的聊天(tiān )记录给(gěi )她看了(le )。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