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guò )好你自己的日子(zǐ )。 尽管景彦庭早(zǎo )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jǐng )厘再为这件事奔(bēn )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想了想,便直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让他(tā )去打包了食物带(dài )过来。 景厘轻轻(qīng )吸了吸鼻子,转(zhuǎn )头跟霍祁然对视(shì )了一眼。 她低着(zhe )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yě )可以平静地接受(shòu )这一事实。 找到(dào )你,告诉你,又(yòu )能怎么样呢?景(jǐng )彦庭看着她,我(wǒ )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