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站在门口,黑暗中看(kàn )到他模糊的人影往床前去,大概过了一刻钟(zhōng ),秦肃凛起身拉着她出门,然后再轻轻关上(shàng )了门。 一声二嫂都没(méi )唤,抬脚就走。她可还没忘记,当初何氏对(duì )着她说的那些怨怼的话。 这声音不高,只边(biān )上抱琴听得清楚,听明白她的话后,再回头(tóu )看向那边谭归棚子前的官兵,她的面色渐渐(jiàn )地白了。说真的,她先前还真没想到那么多(duō ),哪怕觉得谭归可能连累他们,却也根本没往心上去。毕竟他们(men )只是普通百姓,谭归什么身份,说和他们纠(jiū )缠,又有几个人相信? 张采萱却一直没动,只站在大门口,看向进文,进文,你们得了(le )消息了吗? 两人都没发现,在门被关上后,床上本来睡熟的孩子睁开了眼睛。 她靠近张(zhāng )采萱,压低声音道,采萱,其实我不觉得他们就这么死了。如果(guǒ )真死了,没道理我们这边一点消息收不到。 张采萱却轻松不起来,方才看到去找秦肃凛(lǐn )他们的人起身后,她就一直在担忧。真心希(xī )望秦肃凛他们这一次没回来是因为出去剿匪(fěi )之类,可千万别被牵连。 二月初的夜里,月(yuè )光如水,在院子里不用烛火也能看得清。张采萱将两个孩子收拾(shí )完了,正准备睡觉呢,就听到敲门声了。 这(zhè )些官兵始终不撤走,其实就已经很能表明上(shàng )位者的态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