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wǒ )们误以为是楼上(shàng )的家伙吐痰不慎,这(zhè )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chī )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de )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这样的感觉只有在打电子游戏的时候才会有。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bié )人请来了一堆学(xué )有成果的专家,他们(men )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píng )其实已经毁了他(tā )们,而学历越高的人(rén )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zhī )不觉就学习了解(jiě )到很多东西。比如做(zuò )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rén )是衣冠禽兽,是(shì )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hòu )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我刚刚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那开这么快的吗?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jù )播出(chū )。起先是排在午(wǔ )夜时刻播出,后来居(jū )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fēi )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gè )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gè )保镖(biāo )。我们的剧本有(yǒu )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de )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yòu )分到了每个人十(shí )五万多,而在一凡签(qiān )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gè )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zài )快速接近,马上回头(tóu )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xù )将此铺子开成汽(qì )车美容店,而那些改(gǎi )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jǐ )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wéi )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zài )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fù )康改装得像妖怪(guài )停放在门口,结果一(yī )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zhuāng )汽车的吗? 老夏激动得(dé )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