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yǒu )。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dì )从(cóng )里面打开了。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shì )线(xiàn ),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shí )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话已至此(cǐ ),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fǎ )再(zài )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hòu ),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打开行李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袋子(zǐ )药。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bà )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le )她(tā )。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nǐ )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dà )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dōu )是(shì )我爸爸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shí )候(hòu )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dào )她(tā )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