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慕浅说要为这件事彻底做个了结(jié )之后,陆沅就一直处(chù )于担忧的状态之中。 那时候,她说,我这条命,没有什么要紧,没了就没了。 慕(mù )浅却像是做了什么不(bú )好的事情被当场逮住了一般,莫名有些恼羞成怒的感觉,放下手里的东西,冷冷(lěng )地开口:大部分是给(gěi )沅沅的。 此刻仍然是白天,屋子里光线明亮,暖气也充足,原本是很舒服的所在(zài )。 事实上她刚才已经把自己的想法说得差不多了,此刻霍靳西揽着她躺在床上,说起她的想法来,却(què )只是道:你确定,陆与江上过一次当之后,还会这么容易上第二次当? 当她终于(yú )意识到他的疯狂与绝(jué )望,后知后觉地察觉到死亡的临近时,她才终于知道害怕。 那痕迹很深,由此可(kě )见掐她的人用了多大的力气,对于她这样的女孩子来说,那几乎是奔着要她的命(mìng )去的! 从二十分钟前(qián ),戴在鹿然身上的那条项链被扯下,被扔到不知道哪个角落,失去定位和声音的(de )那一刻起,慕浅就已(yǐ )经是这样的状态了。 是他害死了她的妈妈,是他一把火烧光(guāng )了一切,是他将她禁(jìn )锢在他的羽翼之下,还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