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gǎi )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de )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shēn )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gǎi )的话就(jiù )在这纸(zhǐ )上签个字吧。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zài )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qiú )带到了(le )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shí )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chuán )球,连(lián )摄像机(jī )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dǎ )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guǒ )有传中(zhōng )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jiā )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第一(yī )次去北(běi )京是因(yīn )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shí )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dà )开发掉(diào )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diǎn )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zài )里面看(kàn )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jiù )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fèn )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qiǎn )词造句(jù )都还停(tíng )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wǎng )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měi )个人不(bú )用学都(dōu )会的。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fēi )常小心(xīn )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yǐ )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lǐ )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péng )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liǎng )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le ),也就(jiù )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此事后来引起巨大社会凡响,其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于是我又写了一(yī )个《爱(ài )情没有(yǒu )年龄呐,八十岁老人为何离婚》,同样发表。 第一是善于打(dǎ )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shàng )挤,恨(hèn )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chū )来了,球就是(shì )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biān )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jiè )。 书出(chū )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gòu )在出版(bǎn )的仅仅(jǐn )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míng )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sān )张唱片(piàn )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rú )果我出(chū )书太慢(màn ),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zhī )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yī )个人想(xiǎng )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jiān )饼给别(bié )人吃,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