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听到声音,他(tā )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笑了起来,醒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lóng )间,忽然听见(jiàn )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cān )桌和茶几也被(bèi )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唯(wéi )一察觉出他情(qíng )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zài )忍一忍嘛。 然(rán )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róng )隽就疼得瑟缩(suō )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yī )点点地挪到了(le )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yuàn )憋坏了,明天(tiān )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qiáo )唯一却还是听(tīng )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dài )着满腹的怨气(qì )去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