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摸(mō )出(chū )手机,完全没有要满足他的意思:我不上厕所,你自己去。 迟砚眉头(tóu )皱(zhòu )着,似乎有话想说但又不好开口,孟行悠反应过来,以为是自己留在(zài )这里不方便,赶紧开口:你有事的话就先走吧,改天再一起吃饭。 走到(dào )食堂,迟砚让孟行悠先找地方坐,然后拿着校园卡去买了两杯豆浆回(huí )来(lái )。 不是两杯豆浆的问题,我是说你心思很细腻,像我就不会想到买两(liǎng )杯(bēi )口味不一样的豆浆,一般来说我喜欢什么口味我就买什么口味。 景宝(bǎo )脸一红,从座位上跳下来,用那双跟迟砚同款的桃花眼瞪着他,气呼(hū )呼(hū )地说:砚二宝你是个坏人! 这显然不是景宝想要听的话,他没动,坐(zuò )在(zài )座位上可怜巴巴地说:我我不敢自己去 现在不是,那以后有没有可能(néng )发(fā )展一下? 孟行悠扪心自问,这感觉好像不算很糟糕,至少比之前那种(zhǒng )漂浮不定怀疑自己的感觉好上一百倍。 你使唤我还挺顺口。迟砚放下(xià )笔(bǐ ),嘴上抱怨,行动却不带耽误的。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háng )悠(yōu )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shù )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shuí )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