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zhī )手臂。 乔唯(wéi )一也没想到(dào )他反应会这(zhè )么大,一下(xià )子坐起身来(lái )帮忙拖了一(yī )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容隽大概知道他(tā )在想什么,很快又继续(xù )道:所以在(zài )这次来拜访(fǎng )您之前,我(wǒ )去了一趟安城。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bú )怕自己的女(nǚ )儿吃亏吗? 谁要他陪啊(ā )!容隽说,我认识他是(shì )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