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wéi )法不违法这样的问(wèn )题,甚至还在香港(gǎng )《人车志》上看见(jiàn )一个水平高到内地(dì )读者都无法问出的(de )问题。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这天老(lǎo )夏将车拉到一百二(èr )十迈,这个速度下(xià )大家都是眼泪横飞(fēi ),不明真相的人肯(kěn )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dòng )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shí )么一样的艺术,人(rén )家可以卖艺,而我(wǒ )写作却想卖也卖不(bú )了,人家往路边一(yī )坐唱几首歌就是穷(qióng )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hái )是做尽衣冠禽兽的(de )事情。因为在冬天(tiān )男人脱衣服就表示(shì )关心,尽管在夏天(tiān )这表示耍流氓。 第(dì )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le )几句吹捧的话,并(bìng )且互相表示真想活(huó )得像对方一样,然(rán )后在买单的时候大(dà )家争执半个钟头有(yǒu )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