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撑着头,饶有意味地盯着她,没头没尾抛出一句话:你听说过施翘吗?在隔壁职高有个大表姐那个。 孟行悠清楚记得旁边这一桌比(bǐ )他(tā )们(men )后(hòu )来(lái ),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放,蹭地一下站起来,对服务员说:阿姨,这鱼是我们先点的。 孟行悠低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十来秒,眼尾上挑,与黑框眼镜对视,无声地看着她,就是不说话。 她不是一个能憋住话的人,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一,孟行悠下定决心,抬起头看(kàn )着(zhe )迟(chí )砚(yàn ),郑(zhèng )重地说:迟砚,你不要因为这件事质疑我对你的感情,我对你的喜欢,天地可鉴。 孟行悠勾住迟砚的脖子,轻轻往下拉,嘴唇覆上去,主动吻了他一次。 孟行悠被他神奇的脑回路震惊到,好笑地看着她:我为什么要分手? 迟砚笑起来,抬起她的手,放在嘴边,在她的手(shǒu )背(bèi )落(luò )下(xià )一(yī )吻(wěn ),闭眼虔诚道:万事有我。 孟行悠挺腰坐直,惊讶地盯着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男朋友,你是个狠人。 迟砚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她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沉重有力,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反复回响。 不用,妈妈我就要这一套。孟行悠盘腿坐在座位上,挺(tǐng )腰(yāo )坐(zuò )直(zhí ),双(shuāng )手掐着兰花指放在膝盖上,神叨叨地说,我最近跟外婆学习了一点风水知识,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套房就是命运给我的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