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zǐ )里的(de )人,还没(méi )来得(dé )及开(kāi )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wài )婆是(shì )住在(zài )淮市(shì )的,我小(xiǎo )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zhe )你做(zuò )手术(shù ),好(hǎo )不好(hǎo )? 起(qǐ )初他(tā )还怕会吓到她,强行克制着自己,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乔唯一居然会主动跟它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