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méi )办法落下去。 爸爸。景厘(lí )连忙拦住他,说,我叫他过来就是了,他(tā )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不会。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gōu )起一个微笑。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sī ),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gěi )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jiǎ )。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kàn )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ér )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bī )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shēng )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wéi )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shì )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tā )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fā )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gè )全面检查,好不好? 听到(dào )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le )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wǒ )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yī )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kāi )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