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dào )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zhěn )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qǐ )等待叫号。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de )指甲都是你给我(wǒ )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huà ),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爸爸,我去楼下买(mǎi )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zhe )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霍(huò )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dào ):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qǐ ),你就是他的希望。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yì ),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yī )位又一位专家。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gōu )起一个微笑。 景厘控制不住地(dì )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dào )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suàn )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wǒ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dǎo )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le )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me )样?都安顿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