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是因为萧家。她回来的时间点太过敏感,态度的转变也让我措手不及,或许是从她约我见面的那时候起,我心里头就已经有了防备。 第二天早上,她在固定的(de )时间醒来,睁(zhēng )开眼睛,便又(yòu )看见了守在她(tā )身边的猫猫。 傅城予并没有(yǒu )回答,目光却已然给了她答案。 顾倾尔身体微微紧绷地看着他,道:我倒是有心招待你,怕你不敢跟我去食堂。 闻言,顾倾尔脸上的神情终于僵了僵,可是片刻之后,她终究还是又开了口,道:好啊,只要傅先生(shēng )方便。 可是她(tā )又确实是在吃(chī )着的,每一口(kǒu )都咀嚼得很认(rèn )真,面容之中(zhōng )又隐隐透出恍(huǎng )惚。 所以在那个时候,他们达成了等她毕业就结束这段关系的共识。 她很想否认他的话,她可以张口就否认他的话,可是事已至此,她却做不到。 说完这句她便要转身离开,偏在此时,傅城予的司机将车子开了过(guò )来,稳稳地停(tíng )在了两人面前(qián )。 看着她的背(bèi )影逐渐消失在(zài )视线之中,傅(fù )城予一时没有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