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huì )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lái )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lái )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méng )胧胧间,忽然听见(jiàn )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chū )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suǒ )以了。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wǒ )是不小心睡着的。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zhī )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zǎo )上,他都会拉着乔(qiáo )唯一给自己擦身。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zhe )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这不是还有你吗(ma )?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yǒu )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qí )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而(ér )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kàn )看时间,才发现已(yǐ )经十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