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qiáo )唯一说。 下楼买早餐去了(le )。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gēn )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容隽继续道(dào ):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duō )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yàng )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kàn )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dào ):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shù )的时候我再来。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zé )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gè )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