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míng )队友,还有好(hǎo )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máng )着打电(diàn )话汇报情况的。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le )我们见(jiàn )面的事?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huì )让他们(men )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明天做完(wán )手术就(jiù )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yǎo )咬牙留(liú )了下来。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ér )已,容(róng )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bú )动,她(tā )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zhù )了她的(de )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