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tóu ),容清姿似乎安静了片刻,随后猛地掐(qiā )掉了电话。 苏牧白看她这幅模样,却不(bú )像是被从前发生的事情困扰着,不由得(dé )又问道:后来呢? 慕浅倚在墙上看着她(tā ),只是笑,你今天是第一次见他吧?看(kàn )上他什么了? 卧室里,慕浅已经拉过被(bèi )子盖住了自己,而岑栩栩上前就揭开被子,开始摇晃她,慕浅!慕浅! 岑栩栩正好走出(chū )来,听到慕浅这句话,既不反驳也不澄(chéng )清,只是瞪了慕浅一眼。 可是到后来清(qīng )醒了才知道,那不过是男人对待一个不(bú )讨厌的女人的手段,看着她对他各种讨(tǎo )好撒娇,而他却永远作壁上观,享受着(zhe )这逗猫一样的过程。 想到这里,慕浅忽(hū )然又轻笑出声,带着浓浓的自嘲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