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个最为(wéi )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hé )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tái )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tí ),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rú )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chē )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wú )法问出的问题。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duì )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liǎng )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gè )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zuò )××××,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shì )——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měi )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rén )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yī )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quán )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hěn )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kuàng )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hòu )露出无耻模样。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chē )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gè )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